Today      Home      Biography     HTML5
Congratulations! You've discovered K&C codename buddy's Easter Egg.

[Daily]

March 24, 2026
Popularity index: 151718
K&C codename buddy


五區公投與政改之問答 FAQ
November 29, 2009

I seldom talk about politics in my blog. The reason is that I don't have enough audience understanding or even interested in politics. But in light of the predicament our society is facing, I hope an adapted article can give some new thoughts to my audience, and change their minds. This is the second part of my adapting-article series to let my readers know more about the referendum proposal.

問:這篇文章代表誰的意見?泛民不是封口不談嗎?
答:一直以來林忌只代表自己的意見;亦從來不受泛民的節制約束。

問:五區公投究竟是甚麼?
答:就是泛民主派在全港五個選區,各一派一個議員辭職,以補選來表決港人支持普選的願望。

問:五區公投的目的是甚麼?
答:第一個目的,是打破政府與建制派不斷強調,甚麼香港人對普選未有共識的謊言,公投的目的就是要告訴全世界,香港人對普選追求的願望,絕非「沒有共識」,或者「功能組別假普選」可以取代。

問:立法會補選如何可以成為公投?
答:方法有兩個,第一個方法就是「改名」(或別名)公投,參選人把姓名改為「支持普選廢除功能組別」,令選民清楚明白,這是一次意向公投;舉例說,最適合補選的就是長毛,因為大家知道他叫長毛多過叫梁國雄,因此對長毛來說,改真名的「成本效益」最低。

第二個方法,就是派強陣--即全港市民都知道是長期爭取民主,或已退休、或較少政黨利益矛盾的人參選補選,以達到團結泛民的作用。

問:目前有一個勝算最高的名單嗎?
答:如果全數由五位辭職的議員參加公投補選,勝算未必是最高;如果泛民可以團結一致,以下名單可以考慮:

港島區:甘乃威或陳淑莊辭職,李柱銘出選
九龍東:梁家傑辭職,梁家傑出選
九龍西:涂謹申辭職,陳方安生出選
新界東:長毛辭職,長毛出選
新界西:人選最麻煩的一個選區,因為新界西割裂得最嚴重,泛民內部勢成水火,勉強提名則為何俊仁或陳偉業辭職,由司徒華、何俊仁或單仲偕替補

辭職的議員的犧牲,香港市民將會銘記於心,用兩年的等待換取更光明的未來,相信有遠見的泛民議員,一定會願意付出。

問:何時舉行公投呢?
答:最佳時間點,將會在 2010 年 7 月 14 日之後,因為這是新一屆的選民名冊生效日期,泛民這幾個月就可以全力宣傳公投的重要,全力做選民登記,去沖淡鐵票。

問:新選民登記,不會引土共也鬥快登記嗎?
答:當然會,但土共的選民登記有停過嗎?公投戰的最大好處,就是土共要面對戰略兩難;全力應戰,則只會衝高投票率,不全力應戰,由無法應付泛民的哂冷,因此這樣的補選,就有如 2007 年馬力死的補選一樣,是一場戰略上對泛民「利多於敝」的戰爭,如果 2010 年泛民無法在公投取勝,亦代表了 2012 的立法會必然失去否決權,那麼早輸兩年又有何分別呢?是否輸過反而可以之後補救呢?

問:那麼應該先否決政府的方案,還是後否決政府的方案?
答:當然是先否決政府的方案,因為人大單方面否決了 2012 雙普選,因此要重啟任何普選的希望,都是要改變中央,而非改變特區政府--特區政府根本已經冇權。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否決政府的議案,再進行全民公投,讓北京知道我們對假普選方案,絕不會收貨。同時亦免除了任何土共把公投變成「偽反對原地踏步」的操作空間。

問:公投的戰略目標是甚麼?
答:第一個戰略目的,是建立一個公投的先例,打破一直以來政府造假民調不去普選的操控手段;第二個戰略目的,是透過質變變成量變,把民主運動的種子撒下;就正如彭定康在 1995 年撒下了新九組的民主種子,對年輕人帶來震撼性的影響一樣,五區公投就是透過一場轟轟烈烈的選舉,去解決香港的憲政死局。

由於中共的刻意擺布,香港就正如其他實行比例代表制的議會一樣,分裂成為全部不過半的政治力量,由於沒有任何一方的勢力過半,立法會就變成只能發聲,不能做事的無牙老虎組織;因此與其留在議會內 slow burn,與其在可見的將來失去否決權,讓保皇黨為所欲為,不如趁早來一場意料以外的決戰,迫使土共在最不利的戰場,打最不利的仗,而不是任由土共控制時間表,按他們的劇本去應戰。

問:公投的戰術目標是甚麼?
答:有如以往泛民最強的「單議席單票制」,就如 2007 年的補選一樣,全港粉碎所有土共的挑戰;用改名迫使選票上寫上支持普選的字眼,這種「技術解決」的方式,在世界史上絕不少見--由於法律限制,由於政府干預等等,這種公投的結果,一樣可以得到國際的承認。

問:不怕中共覺得公投激進嗎?
答:連廣州番禺都考慮公投,事實證明中共根本接受公投;所謂激進只是一個阻止普選的假藉口,正如 1973 的明報,可以寫英國下議院掟煙灰缸是正常,為何一來到香港,就變成「激進」呢?難道在他們的心中,香港人是次等人嗎?

有人的確很怕公投,原因就是公投會揭穿他們的底牌,令到一大班地下黨員現形,令到全世界發現香港的民主進程只是一個騙局,就正如對方欠債十幾廿年不還,不追就更加不會還。

問:民主有甚麼好?為甚麼香港人一定要有民主?
答:全世界所有發達國家,有幾多 % 不是民主國家呢?香港這幾年的問題證明了甚麼?就是沒有民主的政局,就每況愈下!

問:英國人時代香港也沒有民主吧?
答:對,但作為總督的英國人,卻要向英國的下議院問責;英國的下議院是人民選出來的,英國有新聞自由,而目前的中國以上皆無;如果中國有民主,中國有新聞自由,即使香港作為中國的殖民地,也未嘗不可。

問:那為甚麼英國人要到簽署聯合聲明之後,才給予香港民主?
答:這是一個中共篡改歷史的騙局;早在 1946-1948 年,英國早已以港督命名的自治「楊慕琦計劃」,根據文匯報公開中方自己承認的事實:『英國為了避免「剌激中國」,還主動擱置了已經設計完成的讓香港逐步走向「地方自治」的所謂「楊慕琦計劃」。「如果香港走向獨立式的自治,反而會刺激中國,提早收回。」』。

根據彭定康在《東方與西方》一書的說法:「戰後的總督楊慕琦(Mark Young) 爵士 (1941-47) 曾發起一項野心勃勃的計劃,要推動當時已在其他英國殖民地實施之同樣的民主化措施... 包括中國總理周恩來在內的官員便提出警告,讓香港享受和其他英國殖民地相同的待遇,會讓當地民眾誤以為有朝一日香港也可以走上相同的命運,達成獨立的目標。中國共產黨的陰影終於把太陽遮蔽,而且這並不是最後一次。」

綜合歷史事實與兩家的說法,英國從來不怕給殖民地民主--香港也不例外,英國人在回歸前於香港的人口極少;白人長年覺得香港的氣候不適合人類(西方人)居住,英國在亞洲的殖民地中,多年來最重要的都是新加玻、馬來西亞,直到這些地方都獨立後,香港成為碩果僅存的殖民地,才得到英國方面的重視。

因此對英國來說,香港民主從來不是他們所害怕的;香港獨立後,也必然會加入英聯邦,成為大英帝國全球破而後立,用大英國協作代替的一貫過程--那麼為甚麼英國沒有讓香港民主呢?原因就是害怕中共老羞成怒,用武力出兵收回香港。

因此,香港人應得的民主,早已因為中共延遲了六十年;中共一再悔約,他的諾言可信嗎?我們還要無條件等待到幾時?

問:不是說全靠中國,香港才有今天的成就嗎?
答:荒謬之至,看看文匯報寫甚麼--「1950年,中國要求香港成為朝鮮戰爭中供應石油、化學品、橡膠、汽車和機械儲備的基地。而當朝鮮戰爭導致聯合國和美國對中國實行貿易禁運時,香港和澳門的同胞在百感交集下為中國提供了躲避制裁的主要通道。此秘密一直維持了三十年之久。」對,直至 1980 年鄧小平開放改革,中國的經濟才第一次發展,之前幾十年來,香港是靠自己的成就,去建立亞洲四小龍的奇蹟;香港的輕工業,原本就是沒有任何受中國的提拔而達到,當年的中國赤貧有如非洲,既沒有貿易,更忙於文革等政治運動,香港的經濟成就和中共半點關係都沒有,任何人意圖篡改歷史,就和日本的右翼份子想修改教科書般一模一樣。

香港為中國付出了三十年,合作等待了三十年,還不夠長嗎?我們還要等待到何時?

問:人大不是作出了決議,說不早於 2017 年可以普選特區行政長官,不早於 2020 年可以普選立法會嗎?
答:於回歸前中央天天說,不早於 2007 年可以普選行政長官,不早於 2008 年可以普選立法會,結果又怎樣了?

結果就是「不早於」是廢的,正如我說你不早於 2017 年可以中六合彩發達,不早於 2020 年之前可以成為特首,這樣的垃圾承諾有用嗎?

問:那為甚麼要否決政改「原地踏步」?
答:是誰造成「原地踏步」?是中共的人大常委會!基本法寫明,2007/08 年後,立法會的組成只香港人自已決定,再報備中央就可以了。

結果呢?中央無恥地把報備說成「人大可以報備,也可以不報備」;就好似你去交稅,政府和你說:「我可以收你錢,也可以不收你錢,然後拉你話你逃稅」一樣,這是騙三歲小孩的無恥行為。

更荒謬的,就是 2012 年的特首及立法會選舉安排,從來沒有基本法條文提及,中央卻插手干預香港的事務,未討論先禁止普選,還要禁止增加直選議席的比例,還要堅持不公不義的「分組投票制」,就好似說,你想吃東西,不准你用口,也不准你用手--「對呀,你還可以用腳趾呀,你食唔食呀?」

林忌 (2009.11.26)

英法德日如何解決憲政僵局?
November 28, 2009

I seldom talk about politics in my blog. The reason is that I don't have enough audience understanding or even interested in politics. But in light of the predicament our society is facing, I hope an adapted article can give some new thoughts to my audience, and change their minds. Yes, I believe text, especially that from newspaper, shapes a person's political stance. I read a very pro-democratic newspaper, and I know some of you read more "neutral" newspapers. It's not that easy to alter one's thought that has stood for years. But I hope this blog article sow the seeds - the democratic seeds.

回歸以來,特區政府要立法時,常常參考外國的例子;可是凡對自己不利的例子,就永遠絕口不談;因此本文就要告訴大家一些事實--當外國面對政制僵局、原地踏步、無法解決的對抗的時候,會用甚麼方法解決。

先不說遠的,自二戰後才有民主的日本,於 2005 年的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他一力推動「郵政民營化改革」法案,在眾議院以些微多數通過,卻在參議院遭到否決;小泉純一郎沒有呼天叫地,沒有怒罵反對派製造「原地踏步」,沒有不要臉地說--失敗是因為被反對派否決,一個有心推動議案的首相怎樣做呢?小泉在參議院表決前曾警告,如參議院否決法案,將會解散眾議院--由於日本的政制關係,凡參議院推翻眾議院的決定,眾議院可以以出席議員的三分之二以上多數票進行再表決,從而不理參議院而成為法律,因此小泉純一郎就解散國會,為「郵政民營化改革」作「補選公投」,結果在選舉中大勝,從而通過「郵政改革」。

同樣的,另一個二戰後才真正走向民主的德國,於 2005 年同樣遇上改革的阻力,前總理施羅德為改革社會福利制度,根據德國《基本法》的規定﹐六十年來德國第一次解散聯邦議院去變相公投;小心、謹慎、紀律、保守的德國人,沒有出來說「解散國會」是「激進」,沒有說靠選票公投決定德國未來前途是「激進」,結果選民作了他們自己的選擇,在大選中德國兩大黨--基督民主聯盟與執政德國社民黨幾乎打成平手--和中國人的想像不同,兩大黨勢均力敵,沒有出現悲慘的下場,反而在長時間的聯合組閣談判中取得共識,確認由 Angela Dorothea Merkel 默克爾出任聯邦總理,兩黨組成聯合政府!分裂的投票,居然帶來喜劇的收場;今天默克爾在全世界威名遠播,成就她上台的,就是德國戰後六十年來第一次的解散國會變相公投選舉。

好啦,說完日本德國,我們又說說一直都亂七八糟的法蘭西--歐洲大國之中,用香港那些「極保守人士」(世界政治的原始人)的眼中,是「很亂」;法國大革命誕生了第一共和,可是你殺我我殺你之後,只靠稱帝的拿破崙來收場;幾次共和、稱帝、共和、稱帝之後,又發生了 1870 年的巴黎公社革命,以及法國步向衰落的第三共和。

1870-1940 法國第三共和的七十年歷史之中,大量小黨林立吵吵鬧鬧,從來都無法組成有如英、美那樣的穩定政府(就和一戰後德國的威瑪共和相似),最初的兩輪投票制還好一點,後來改革成為香港現在一樣的「比例代表制」之後,就更加分裂;不似英、美的「較多數票勝出」制度(如 97 前的單議席、單票制),在地區舉行兩輪投票(同一次選舉,前後投兩次票)、比例代表制(選出極端政黨,如當年的法國共產黨),只會令議會更分裂,這是制度的問題,法國人用了七十年時間,都無法自己解決問題,直至慘敗於納粹德國之手。

對?為甚麼「共和國」的故鄉用了七十年都無法解決憲政危機?原因就是第三共和的總統權力太弱,而小黨分化的權力亦大強,於是除成立之初一次例外之後,從來沒有成功解散國會公投,幾個立場分明的小黨派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互相指摘怒罵對方,卻完全沒有制度,亦沒有人有遠見,透過公民投票去解決問題,結果怎樣呢?就是亡國。

法國向納粹德國投降之後,只有戴高樂將軍堅持反攻復國,在英國成立「自由法國」的戴高樂,透過法國在海外的殖民地組成的軍隊,在英、美兩國的支援以及部份人的惡意阻撓,成功光復法國;戰後的法國怎樣走呢?戴高樂想仿效美國,成立一個總統與議會平衡權力的國家,可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利益勢力,卻堅持要保留這樣的權力,又保留那樣的權力,堅決不肯改革,於是法國戰後的第四共和,其憲法幾乎和第三共和一模一樣,就是一個分散的國會,沒有絕對多數的國會,理所當然,這樣的國會就是由和香港一樣的「比例代表制」所組成;歷史再次證明,「比例代表制」,在一個有問題的政治制度之下,只會做成一個殘廢國會,就和香港的垃圾會一樣,於是法國的第四共和繼續亂七八糟,結果戴高樂見法國冇得救,就寧願辭職唔做總統,退出政壇歸園田居。

一直到 1958 年,就和香港那班「溫和」、「保守」、「自認理性」的「扮民主派」一樣,在荒謬了幾十年都無能之至的時候,法國軍隊右翼分子忍無可忍,在阿爾及利亞政變,宣佈將襲擊巴黎,除非戴高樂重出江湖,再次領導法國;冇錯,一個創立共和制度,第一等的西方民主國家,佢地都無法在比例代表制下,傾到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案,去改革佢地的殘廢政體;結果?要靠一班冇野心、冇企圖、純為愛國、一千年都難得一見的「愛國軍人」,發動政變,成功令戴高樂重新出山,去創建一個新的政體--法國的第五共和。

一個軍事政變咁激進,又點得到人民的授權呢?戴高樂如何得到人民的授權?佢舉行了公投去推動政改,結果 79.2% 的投票率支持政改,於是法國終於能夠成功改革政體,變成今日的歐盟中堅強國。

1969 年,戴高樂感到第五共和的制度未夠完善,再次推動公投政改,結果卻被否決,戴高樂尊重人民的決定,宣佈辭職於次年去世。

最後一個要參考的例子,就是今日香港的創造者--英國;特區政府經常說英國的「兩院制」,對,英國的上議院由貴族組成,下議院則為普選產生,即使在老家英國,有如貴族的上議院又是否會主動交出權力,同意政改呢?

早在 1830 年代,即今日 2009 年的約一百八十年前,英國選舉制度極不公平,連下議院的議席,都由一些商家壟斷控制,1831 年下議院提出改革法案,通過改革政體;結果遭到那些當然的貴族上議院議員反對到底,他們的理由,就和今日那些政治綜援戶的功能組別公司票議員一樣,用無數個理由去推卻改革,不願意失去自己的既得利益,結果首相格雷說服「阿爺」英王威廉四世,威脅上議院要冊封大量新貴族進上議院,到臨執行那一刻上議院才讓步,從此奠定「下議院」--選舉的議院,才是真正的國會的原則;早在一百七十幾年前,英國的上議院只餘下有限的否決權,幾乎不敢作為民主選出下議院的阻礙,弱過今日香港的功能組別 N 倍--為甚麼呢?因為香港的立法會有「分組投票制」,凡議員提出的提案,都必須得到「功能組別議員」的多數同意。

和早在一百七十幾年前的英國上議員不同,香港的功能組別幾乎九成九都否決普選議員的提案,因此香港的立法會議員,成為了廢柴中的廢柴,除了講廢話,問廢問題,聽官員訓話,偶爾否決議案之外,乜鬼都做唔到;制度令你變成廢柴,都仲有一些自稱「中立」、「理性」的超智慧生物,佢地認為你被賊五花大綁,卻唔能夠做到野,係你的錯,係你低能,係你弱智,因此立法會議員係廢柴,係你無能,明白了嗎?

100 年前--1909 年英國政府決定增加土地稅,由於極唔受大商家歡迎,議案在民選的下議院通過,卻被上議院「大膽」否決,結果一百年前的英國人點處理呢?佢地唔會好似曾蔭權咁大吵大鬧,話係否決佢議案的人的錯,而是解散國會,進行改選變相公投,選舉後首相阿奎斯立法限制貴族上議院的權力,廢除上議院的否決權,結果當然係上議院那班政治綜援人士,堅決反對任何改革,英國首相別無其他選擇,再次出動英王,喬治五世 (George V) 再度威脅,如果上議院否決改革,就再冊封大量新貴族入上議院,結果再次拖到最後一刻,上議院屈服通過議案,從此失去否決權-- 1910 年英國做得到的事,香港到 2010 年都做唔到;香港那些政治綜援戶,堅持香港比英國落後一百年,唔知佢地願唔願意,在堅持一百年前的政制時候,恢復使用一百年前的科技成果呢?

上述四個 G8 四大工業國的強國的歷史都證明,當政制出現「憲政僵局」(constitutional deadlock) 的時候,唯一的解決方法,就係舉行選舉公投;有公投法案的法國,就進行公投決定;沒有公投傳統或沒有公投法案的日本、德國、英國,就解散國會舉行大選決定;而歷史證明,上述每一個發達國家,在舉行公決之後,都一定程度解決了憲政的危機,甚至帶來最好的結果;而英國上議院的例子證明了甚麼呢?就是既得利益的政治綜援戶,唔到面臨毀滅都一定唔肯放棄手頭上的權力,所以大家可以見得到,香港有班冇經過選舉,卻被委任做區議員的無恥議員,居然仲高聲說:「委任區議員沒權選特首是歧視」!為甚麼有這麼多人堅持委任,堅持公司票,堅持保留功能組別呢?原因就是這個制度根本沒有出路--他們絕對不會用手頭上的一票去「自宮」,去廢除自己的權力;因此理論上基本法所規定的普選要求--三分二立法會議員通過,在實際上根本永遠沒有可能,原因何在?因為支持民主的議員,除非中共倒台,永遠都沒有可能選到四十席。

對呀,如果任何「政改」被推翻,難道原來只有「原地踏步」的出路嗎?為甚麼政府一次又一次,說原地踏步是投反對票的議員的責任呢?讓我們看看基本法第五十條是甚麼吧:

基本法第五十條:「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如拒絕簽署立法會再次通過的法案或立法會拒絕通過政府提出的財政預算案或其他重要法案,經協商仍不能取得一致意見,行政長官可解散立法會。」

甚麼叫做「其他重要法案」呢?改變自己政體的法案,算不重「重要法案」呢?例如世界霸權的美國,凡修訂其憲法,都難上登天,原因就是超高支持比率的要求;香港基本法列明,如需普選,政府的提案都要三分二多數票通過,而不是平常的半數票;如果財政預算案都只係需要三十票就可以通過,那麼為甚麼政改需要三分二票呢?

對,世界上有個最無恥的組織,叫做人大常委會,在佢地的眼中,「報備」兩個字,可以解做「報備」或者「不報備」都可以;因此佢地「解釋」,2008 年的立法會普選,佢地有權拒絕;從上述先列看來,人大常委會解釋基本法,就好似三歲小朋友輸波賴地硬一樣,人地可以告訴你,基本法五十條寫明的「重要法案」,唔包括政改--所以佢地決定要三分之二通過,原因可能係佢地屁股痕,所以太唔重要,所要先要三分之二多數通過,你吹咩?

但大家講講道理呀,點解 G8 四大工業強國,都係由政府去舉辦公投、補選公投去政改,透過解散立法機關去,用民意去決定政改;點解香港唔係呢?係唔係香港的中國人的人種特別低劣呢?係唔係香港的中國人的智商特別弱智呢?一個政府連續被人推翻政改,點解佢地唔解散立法會補選?點解佢地唔公投表決?點解佢地唔訴諸於佢地口中的民意--大多數市民支持佢,卻要坐o係度,乜都唔做,然後用全香港的媒體怒罵人地原地踏步呢?

又話說回頭,那些自稱「溫和」、「理性」的「民主派」,你地從歷史上哪一個案例,從歷史上哪一國的歷史,可以不經公投、不經選舉,卻達到廢除功能組別的「偉大方案」呢?請恕林忌的歷史知識淺薄,各位認為公投係激進的人士,可否指點一下如何不經解散議會或公投得到政改呢?在香港可行嗎?

林忌 (2009.11.28)

Coming up tmr: 五區公投與政改之問答 FAQ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Most of you should have noticed that the previous entry was published a few days late. Well, I wrote that on my iPhone, but then forgot to upload that to this site.. This reminds me of the urgent need to modernize my site: had my site been a real blog using wordpress' scripts, we'd have RSS, user comments, fast search, and easy update. I think they've even developed some iPhone app to let you update the blog directly from the iPhone. Well, with all those pros, why is anzyme.com not adopting this technology sooner? Well, for one, exam will come in just a bit more than one month, two, that change is long overdue, so why should we rush?

The use of "Sunday" as today's theme suggests that there's nothing in particular that I'd like to talk abt. But perhaps there's one:

10大醜陋建築
北韓「金字塔」龐比度中心上榜


世界上漂亮的建築物多不勝數,但有些卻醜得像怪獸。旅遊網站 VirtualTourist.com選出全球十大醜陋建築,當中包括著名的巴黎龐比度中心和外形像金字塔的北韓柳京飯店等。網站經理安布羅西指,上榜者「多數未能傳遞出建築設計的精髓,有的像只興建了一半,成為有趣話題」。

1)美國巴爾的摩市梅凱尼克劇院
設計單調乏味,欠人性化,難以想像這兒曾經上演許多名劇。劇院已關門大吉,正合當地人心意,整座建築早該謝幕。

2)捷克布拉格濟之科夫電視塔
外形已夠詭異,最可怕的是藝術家切尼 (David Cerny),竟在外牆加上許多向上攀爬的兒童雕塑,令這幢令人眼寃的電視塔,變成一幢城巿怪物。



3)新西蘭惠靈頓國會行政大樓
外號「蜂巢」,人們形容它像幻燈片放映機,跌落一個結婚蛋糕之上,然後蛋糕又跌落水輪上面。「蜂巢」跟旁邊充滿新古典主義色彩的國會大樓相比,更令人覺得眼寃。

4)法國巴黎龐比度藝術中心
空調管、水管、電力管、鋼筋等,都建在外面,被人嘲笑為「市中心的煉油廠」。外露鋼筋的設計,只會令人明白為何普天下的建築物,總是把它們隱藏在室內。

5)澳洲墨爾本聯邦廣場
有人稱它做「墨爾本聚會地點」,但它的外形過份狂亂、複雜,更糟糕的是,廣場上空架設了很難看的電線網,把人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6)巴西里約熱內盧巴西石油公司總部
冷冰冰的外形,像感化所與未砌好的樂高積木混合體。最慘情的,是外牆顏色深淺不一的金屬板,令人覺得建築物已破舊不堪。

7)美國維珍尼亞州里士滿市馬克爾大廈
有人說它像外星人飛碟,這座商業大廈的設計靈感,據說來自美國建築師協會一次晚宴時所吃的焗薯仔。看,皺折的外牆,是否像焗熟後的薯皮?

8)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館李秦水晶宮
這幢博物館新翼於兩年前落成,有人把它跟羅浮宮外面的玻璃金字塔相提並論,有人說它漂亮,但也有許多人認為它太前衞,與外形傳統的安大略博物館格格不入。

9)科索沃普里什蒂納國家圖書館
外層像蜂窩的裝飾,看起來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聽說圖書館第一次開放的時候,有人以為那些是未拆的建築支架。

10)北韓平壤柳京飯店
1982年動工,因資金短絀建不下去,亦有傳聞指它的建築質量有問題,有可能倒塌。無論如何,它是全球最大的爛尾樓,據說最近由一間埃及建築公司接手興建。

Adapted from Apple Daily 2009.11.22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Winter comes - what abt autumn?

Well, it was 25C a few days ago, and then it dropped to 15C ytd, and 10C this morning. Is there supposed to be any transition? In this year's case, I don't see any.

So, as I've said, it's fxxking cold this morning. I managed to get to PP early for breakfast though. And then it's another boring RPD session, and then the exciting moment came. It was a short Apollonian meeting.. Well, most of the time they're tragic. Anyway I'm so grateful that many gentlemen helped during the 2nd round of taking-hundreds-of-books-to-the-post-office session. Now the hardest part is done, and I hope that the rest of our work will be as smooth as what we've already experienced.

How many of you read the printed version of Apollon seriously? Well, to be honest, I don't - I've read far too many times. Reading every single word of it is not what I expect from all of you (except if you're an Apollon member), what I hope is that when you hold a copy in hand, you'll appreciate the lack of unnecessary details, find the layout very readable, and, well, perhaps say to yourself: the design is not bad.

Another stuff I'm handling is hall handbook. Well, given that not many people pay attention to that, I'll follow suit. In other words, I wasn't responsible for most of the parts, so don't come to me if you find the design sucks.

Extraction
November 9, 2009

How's my first extraction? Well, it's not bad. My patient gets a problematic tooth that's not too hard to extract, while still require some technique. So overall, my first extraction ever is a success.

Remember the little street at Sheung Wan that I tried to get the aluminium plate for F.5 grad photo's photo frame from? I was there once again today, because I have something that needs to be urgently printed, so urgent that it's not possible to print at E-Print. I asked some small printing shops along Jervois Street, which gave me some friendly and humane answer. Problem solved.

To know more about our extraction, read a blog entry written by Ronald, which illustrates what happened at their session.

「XXX先生,請到12號房。」 那是一間特別的診室,特別在於它的簡潔。四面牆,一張牙科椅,一台電腦,還有一個圓形的大鐘掛在白白的牆上,僅只如此。窗戶向西,房間終年顯得陰翳,白色的牆看起來都是灰沉沉的。病人坐在椅子上,好比《恐懼鬥室》(Saw)裡的亡命遊戲,大概簡潔的陳設,反而把那恐怖的氣氛更具體地呈現出來了。

Dr. Chan是我的指導醫生,病人簽署同意書後,便開始進行我們的「手術」。

這是第一節給真病人脫牙的實習課,我們每人獲分派一頭「白老鼠」,給我們進行活體實驗。無論形式還是環境氣氛上,都難免令我自比為日本侵華時的「七三一部隊」,他們在人體上進行的不是手術,而是活體實驗。

戴上特製的手術用手套,給病人注射過麻醉劑後,Dr. Chan開始下達指示:「Well...You start from the deepest part of the topic!」他的意思是,我第一次脫牙,竟要面對較棘手的案例----病人的門牙本已嚴重蛀蝕,我要替他脫去的是僅餘的牙根部分,可是,剩餘的位置不足以給牙鉗施力,而旁邊歪倒的犬齒又阻礙拔牙的門路。所以,他決定,御駕親征。

只見他把牙鉗靈巧地擠開牙肉,把牙根部分牢牢地夾住了,前﹑後﹑前﹑後......他不徐不疾,慢慢地把牙根搖動,突然,把鉗子遞到我手裡:「You try!」

我承接他的辦法,摸着石頭過路。前﹑後﹑前﹑後......從鉗子的末端,清楚感覺到牙周組織強韌的拉扯,就像在起勁地搖撼一棵盤根錯節的老樹,而牙齒的邊緣不斷湧出鮮血,染紅了白手套的指端。

到達關鍵處,Dr. Chan馬上接回牙鉗,施巧勁連根拔起,我當場舒了一大口氣。接着,他換上Excavator,進行「刮骨」療毒,把牙槽骨裡的毒囊胞統統刮除。我又依樣葫蘆,刮呀刮,刮出了一團鬼東西,登時臭氣有如煙撲口鼻,一面口罩之隔也臭得幾乎昏厥過去。那顆霉爛得發黑的牙腳,還大剌剌地展示在紗布上。

我檢查過傷口,血凝固了,便跟病人道別。掐指一算,理論課上了三節,看醫生示範又用去了一節,如今站到病人面前說:「今天我負責替你脫牙。」他看我,這個自稱三年級的學生給他做個小型手術,誰知道,前後只接受了四堂課的訓練,而且是對着假人公仔「胡胡鬧鬧」一番的......難為他,離開時仍咬着砂布,還滿感動地猛點頭道謝。

Adapted from http://ronald-siutung.xanga.com/716186897/item/

Expectation, disappointment and satisfaction
November 7, 2009

I have become emotionally less stable these days. There have been sayings, that the smarter a person is, the lower EQ he/she has. Well, this may not be always true, as I've seen too many contraries in real life. But as for my case..

Perhaps I'm not the only one to blame. I've suffered a lot these days, and if I have to go through something even worse, I'm not sure if I have the strength to deal with that. Anyway, the dark has gone and I'm good now.

*   *   *

Enough said. So, what's my agenda today? Nothing special, waking up, hea-ing, returning to Tai Po, tutoring, home and hea-ing again. But having a free day after a whole demanding week makes me feel good.

"Twitter is killing my blog.." "i also notice i can't write in paragraphs anymore" - said tweeted Eugene.

Well, that's sad, because I've always thought blogging has dramatically improved my writing since I blogged in 2003, and I think for all those who blog (in paragraphs), the same hypothesis applies. No, contrary to many teachers' and linguisticians' theory, blogging does not always weaken our writing. But with the prevalence of Twitter, I think it's real time to worry.

Other quotes for the past few days:

"In theory, there's no difference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 in practice, however, there is." - John Doe

"What we can learn from history, is that we never learn from history." - Georg Hegel

And of course:
"Art is subjective, but experience and time make one's artwork appeal to more people." - Kevin Chan

A final-finally
November 3, 2009

I've had an extremely productive morning. I woke up at 7:20, arrived at PP for breakfast at 8:20, met exco's fin sec at 8:50 and got a cheque of HKD 25000, ready to go to E-print and pay.

That's not the right moment though, because I had a sleeping accident last Wed which means I didn't resurvey my master cast in Sim Lab. So I went to Dent Tech's lab at 9 to do the work, and handed the cast to my technician at 9:30.

That wasn't all though. Having resurveyed my master cast, I moved to resurveying apollon's cover. All of a sudden, crap. I found the white cover didn't look charming at all. I tried to make some changes, which include reconsidering adapting the black cover, adding more glamour to the black cover, etc.. It's not it didn't work, it's that I lost confidence in my sense, and my taste. Knowing that I had to make up my mind soon, I turned to someone of my species. Thanks Eugene, your opinion is what I need.

So, that's it. I took the last modifications to E-Print, paid, and left. And what's the perfect conclusion to three months of intensive creative work? A great cup of coffee will do.

 

Merry Christmas!

PS There's been (50047-48490) 1557 visits in October, making 47.2 visits per day. Thank you.



© Copyright 2005 Kevin Chan. All Rights Reserved.